尹时允的呼又了些。但他依然没动，只是看着姜太衍，蓝眸得像午夜的海。

“太衍。”他轻声唤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知你在什么吗？”

姜太衍的手停在尹时允的心。他能清晰地觉到那里动的节奏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某无声的鼓。

“在摸你。”他诚实地说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姜太衍顿了顿，寻找合适的词汇，“因为想了解。”

“了解什么？”

“了解你。”姜太衍抬起，碧瞳在昏暗中清亮如琉璃，“了解这个……一直在我边，但我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你。”

这句话说得太直白，太赤。尹时允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然后，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，抬起另一只手，抚上姜太衍的脸颊。拇指轻轻过那几乎看不见的疤痕，再到下颌，最后停在边。

“那你了解到了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姜太衍受着边指尖的温度，受着掌心下心脏的动，受着这个拥抱里所有无声的细节。

“了解到，”他缓缓说，“你很温。很壮。很……真实。”

真实。

这个词让尹时允的咙动了动。他闭上，额抵上姜太衍的额，呼织在一起。

“那就继续了解吧。”他说，声音里有一近乎破碎的温柔，“只要你想。只要……不讨厌。”

姜太衍没说话。

他只是重新贴回尹时允前，脸埋在那片敞开的肌肤上，鼻尖蹭过肌的廓，呼在肤上。尹时允的微微颤抖，但手臂将他环得更。

夜灯的光渐渐暗淡——快天亮了。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，清脆地划破凌晨的寂静。

但在这个房间里，时间依旧缓慢淌。

姜太衍的手重新开始移动，从膛到侧腰，再从后背的肩胛骨到脊椎的凹陷。每一寸肌肤，每一骨骼，每一块肌，他都用指尖仔细探索，像在绘制一幅密的地图。

而尹时允只是抱着他，任由他探索，偶尔在碰过于的位时轻轻气，但从不阻止。

直到晨光彻底穿透窗帘，将房间染成淡青。

直到姜太衍的探索渐渐慢下来，呼重新变得绵长——他又困了。

尹时允低，看着怀里再次睡去的人。姜太衍的手还搭在他腰侧，脸贴着他，白发散地铺在他肤上，像化的雪。

他轻轻拉过被，盖住两人。

然后在姜太衍的额上，印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
不带望，不越边界。

只是一个简单的、温柔的碰。

像在说：我在这里。

像在说：你可以继续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