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个姿势同时刺激到了她前面的。

瑶瑶的声音变了。从疼痛的啜泣，变成一混合着痛苦和快的、破碎的。她的开始有反应，小腹涌起一，私开始。

凡也显然觉到了。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，每一次都带一些剂和，发靡的啪啪声。他俯，一只手抓住她项圈上的链，向后拉，迫使她抬起，形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。

“喜吗？”他息着问，动作没有丝毫减慢。

瑶瑶说不话，只能，泪和混在一起，滴在地毯上。

“说。”

“喜……”她破碎地吐字。

“喜什么？”

“喜你……我……后面……”

凡也满意地低吼，动作变得更加狂野。他另一只手绕到她前，找到心，开始快速地。双重刺激下，瑶瑶很快到达了，剧烈痉挛，剧烈收缩，包裹着他的望。这极致的缩显然给了凡也极大的快，他也在同一时刻释放，抵，在她内最。

结束后，他退来，倒在地毯上，剧烈息。瑶瑶也趴在那里，浑是汗，还在轻微颤抖。那个被侵的地方火辣辣地疼，但奇怪的是，心里却有一近乎平静的麻木——也许是因为极致的疼痛和快耗尽了所有的情绪能量，让她暂时了一空无的状态。

许久，凡也坐起来，把她拉怀里。他抱着她，轻轻地、一遍遍地抚摸她的发，她的背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动。

“对不起，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有一真实的愧疚，“疼你了。”

瑶瑶靠在他怀里，没有回应。在痛，心里也痛，但更多的是疲惫，一沉的、几乎要把她吞噬的疲惫。

“明天我就要开始打包了。”凡也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新学校那边要求下周报到。”

瑶瑶的僵了一下。这么快。她知这一天会来，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

“我帮你。”她说。

“不用。”凡也摇，“我自己来。你已经帮我太多了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甚至有温柔。但瑶瑶听了一距离——一已经在心理上开始分离的距离。也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异地，也许是因为这场疯狂的耗尽了他最后的情绪能量，也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已经开始为独自面对新环境准备。

那天晚上，他们相拥而眠。凡也睡得很沉，手臂环着她，像怕她在梦中消失。而瑶瑶睁着睛，听着他的呼声，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，听着自己心里那些无声的、混的思绪。

第二天，凡也开始打包。他的东西不多：几件衣服，一些书，游戏设备，平常用的电产品。

凡也的手指在Lucky的停顿了片刻。狗抬起，漉漉的黑睛望着他，咙里又发一声压抑的呜咽——像是预，又像是告别。

“至于公主，”凡也站起，目光扫过窗台上那只正在爪的布偶猫，声音里听不什么情绪，“算了。”

瑶瑶看向他。凡也侧着脸，夕从百叶窗的隙斜来，在他脸上切一明暗相间的条纹，让他的表情显得破碎而难以辨认。

“猫太贵，”他继续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，“新地方不一定有力照顾。”